小伙自称包养大爷要退款 法院判了 背后真相实在令人感到惊愕(6)
案外律师:认定为服务协议并无不当北京天达共和(武汉)律师事务所合伙人王东东律师分析裁决文书后指出,本案双方并不存在书面的协议,因此法院仅能从双方提交的证据,尤其是聊天记录,来认定案涉合同关系。根据判决书中体现的被告服务内容,如共同生活、照顾起居,因此认定为服务协议并无不当,同时法院应当是参考了住家保姆等家政服务的收费标准,最终认定了月薪的合理性。对于本案是否存在所谓口头包养协议,王东东认为是案件法律关系认定的关键若证据支持存在该协议,则依据《民法典》第153条的规定,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,从而导致协议无效。从本案判决书来看,法院最终未认定存在所谓口头包养协议,双方仅形成服务协议关系。王东东指出,包养和生活服务二者并没有一个严格的概念,更多的是普通公众的理解。相较而言,包养是以金钱为基础的情感交易,绝大多数包含性关系在内,属于违背公序良俗的行为,在举证时要更多关注金钱之外的情感因素,强调其违背公序良俗;而生活服务范围更广,举证时要更多关注服务内容与报酬是否合理,是否超出了一般公众的理解范围。北京天达共和(武汉)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崔逢铭律师认为,从法院认定的事实来看,本案双方在某直播平台存在打赏行为。从现行法律规定及司法实践来看,对于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进行的打赏、刷礼物等,一般会认定为属于合法赠予或消费行为。在不违反法律法规或公序良俗的情况下,对于要求返还的主张,一般不会获得支持。值得注意的是,对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、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大额打赏、刷礼物等,监护人可以未经追认为由,要求平台返还该打赏款项。此外,对于超出正常网络娱乐消费水平、明显属于挥霍夫妻共同财产的打赏行为,夫妻一方也可以无权处分为由,要求接受打赏方返还打赏款。崔逢铭表示,如果用户认为自己被主播骗取财物,可以保存聊天记录、转账记录、打赏记录、通话记录等作为证据材料,用于证明己方主张,相关维权的主要案由,一般包括合同撤销、不当得利等。同时,针对打赏行为,崔逢铭认为平台方应当采取强制进行账号实名制、未成年用户不能打赏、单次打赏额度设置合理上限、针对直播内容进行不定时审查、直播账号分类分级管理等措施,否则应当承担相应的管理责任。

